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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破碎 [第二十章]

2023-05-15 18:13:58 来源:哔哩哔哩

尽管我们穿了铁盔甲,我还有弹射物保护,但是我和朗尼在下界仍然很脆弱。我俩站到了艾斯梅和安东之间,艾斯梅打头阵,安东殿后。


(资料图)

艾斯梅在我们前面,她点燃了地狱岩,驱散黑暗,照亮前路。我们缓缓前行,探测到敌人来袭时,艾斯梅就可以轻松地放箭击退敌人——以防万一它们决定攻击我们。

“能在怪物身上看到疤痕确实很诡异,”安东再次提起了这个话题,“即使我的也没——”

“我不想谈这件事,”我有些恼怒地说,“我无法解释,你也不能。”

“我不相信你。”安东咄咄逼人地接着问,“当我提到疤痕时,你的表情我可都看到了。你认出了它。”

“所以如果我说是呢?”我反问。

“比安卡,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女巫的事吗?艾斯梅的焦虑是怎么化作女巫的?”

“嗯,记得。而你会弄出骷髅来追杀你。”

“没错。所以,你制造的是末影人。你需要解决某个问题,而正是这个问题会造出末影人,特别是这一只。消除问题的唯一方法就是把事情清清楚楚地讲出来。”他伸出一只手,想要把我拦下,可我却侧身溜了过去,继续前进。他接着说,“这里并不能把咱们隐藏起来,摆脱现实世界的纠葛。不能。在现实中没能解决的问题都会带到这里。”

我加快脚步,把他甩开了一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问题,”我的头突突地跳着疼,我尽力忽视这痛感,“而且这并不重要,打通游戏才是重点。”

“你们两个!”艾斯梅在前面大喊一声,她的脑袋转向一群僵尸猪人,“你觉得凭你们两个能搞定吗?”她看着我,我猜她指的应该是我和安东。我把目光投向朗尼。“我可以替你当他的保姆。”艾斯梅补充道。

出于某种原因,她的“保姆”二字将我推到了失控的边缘。自从进入游戏以来,她对我所有的伤害加在一起都没能把我逼到这种地步,但是那一句同时侮辱了我和我最好的朋友的话却是一记绝杀,高涨的怒火与自尊心引发了我随后的举动:我拔出一把钻石剑和一把钻石斧,沿着长长的阶梯大步流星地走下去。提速助跑,然后朝着怪物一跃,我手中的斧和剑几乎同时挥下,击中两只怪物。我双脚落地,到了另一边,在它们背后蓄势待发。然后,我的第三下攻击了结了这两只僵尸猪人。我拾起腐肉,走向另两只,挥砍、劈斩、削刺,安东追过来时,我已经打倒了四只怪物,正在攻击第五只,只剩了一只给他。他拉满弓,近距离发箭,干掉了最后那只。我的怒火总算发泄出去了,我放下两把武器,把朗尼从艾斯梅手中拽了过来。

“能。我想我能搞定。”

艾斯梅眉头一蹙,瞥了安东一眼:“快看看,某人终于决定好好玩这个游戏啦。”

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放开朗尼的胳膊,转身对上她的脸。“我一直都在好好玩,”我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又冒了出来,“和!你!一!样!”我又逼近一步,“这对我来说不只是一场游戏。我会通关的。也许不是你们希望的那样,不过没关系,我和朗尼两个人也可以。”

于是,我拖着朗尼离开那两个人,我要摆脱他们的保护。走进黑暗,我甚至都没拿火把照亮前路。

“快回来!”安东喊道,“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听到艾斯梅鄙夷地哼了一声。

“她就是那个意思。”我说。

“她有时就是嘴上不饶人。”安东一路小跑追上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这么准确的话。”我说。

“喂,我只是想帮忙。”安东的口气听起来好像真的受伤了。可我并没有停下来,他又“喂!”了一声。

“有话就说!”我拉着朗尼折返回来,然后不得不立即把他从漆黑的砾石地上拉起来。

我面对着艾斯梅和安东,他们的轮廓映在下界暗橙色的背景下。我突然感觉精疲力竭,挫败感和愤怒感也一并升起。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哭出来,而这也让我很搓火。我把视线移向地面,努力对抗游戏中的糟糕体验和在游戏中创造物品的辛苦所带来的交战情绪。我知道,朋友们是想让我敞开心扉,说出事故当晚发生的事。我知道这可能有助于澄清事情。但我也知道,我还没准备好谈论这件事,可我已经厌倦了和艾斯梅他们吵架。我终于在心底里意识到,我不可能无限期地回避这个话题,而且若是因为我把现实世界的问题带进游戏中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困难,我还有选择吗?是时候长大了,我要面对自己的问题。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做起开口前的心理建设。

再次抬起眼时,我看到艾斯梅正朝着我的方向射出一支火焰箭,安东双手捧剑举过头顶,一脸痛苦地朝我奔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安东就跑到了我面前,并把剑放在我的右边,我感到一阵剧痛。有什么从我背后狠狠地刺了我一下,我跌进了安东的胸膛。他并没停下,我从他身上滑了下来,后背着地。我终于明白艾斯梅为什么发起进攻,也明白安东为什么跑过来了——答案就在我眼前:一群高举石剑、相貌凶恶的凋灵骷髅就站在我面前。

我被击中了。

朗尼还站着,他转向一只凋灵骷髅,没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地打在怪物身上。凋灵骷髅似乎被吓了一跳,竟被朗尼从背后撞倒了,而朗尼并没有停手,无情的拳头接连落下,于是,凋灵骷髅再也没有还手的机会了。

与此同时,安东近距离斩断了一只凋灵骷髅的躯干,而艾斯梅的箭也选中了目标,干掉了第三只。接着,她和安东退回来找第一只,可是在朗尼的殴打下,凋灵骷髅根本站不起来。安东挥出一剑,直接将其击毙。他看着朗尼,仿佛在看另一个人。但是朗尼未做回应,也没说谢。安东朝我伸出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你看到了吗?”我问。

“嗯,看到了。”安东答道。

我看向艾斯梅,她是不是也注意到了?她眉头紧锁盯着朗尼看了又看,然后耸了耸肩。“我还是搞不懂。”她说。

“我懂。”我说。

我们重新聚拢到艾斯梅身边。我盯着朗尼。遇袭前我酝酿的那些话又被我生生吞回肚子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在艾斯梅的心思已经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了。

“既然这里有凋灵骷髅出没,那么下界要塞一定就在附近,”她对我和安东说道,“像这样把它们引出来,对咱们会很有利。”

“你是指像刚才那样,拿我当诱饵吗?”我问。

“嗯嗯,完全正确。”艾斯梅嘴角上扬,勾起好看的弧度。

“我好高兴啊,原来我这么有用啊!”

她大笑了起来,随后便投入了下一阶段的计划。

我们需要在熔岩河上建一座桥。我们三个应该都能跳过去,但是连我也不确定朗尼能不能跳过那么远的距离。艾斯梅做了决定,我们要暂时留在能引出凋灵骷髅的地方。因此,在这里建一座桥守株待兔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几步外,暗红棕色和黑色的泥土变成了带花纹的棕色地面。花纹的颜色偏灰,不掺一丝红色或橙色。当我们走近时,我看清了那像素化的纹路竟是一张张扭曲的脸,那表情就像是在痛苦中挣扎,张着嘴巴想要尖叫。

“灵魂沙。”我说。

艾斯梅猛然停下脚步,转身查看。

原来离我们几步之遥就是一大片灵魂沙海。安东是第一个踏上灵魂沙的,他的移动速度立刻变得像爬一样慢。他边走边挖,我跟在他身后,一块接一块地拾起。艾斯梅站在那里,弓搭在她肩头,时刻防备着怪物突然冒出来袭击我们。

朗尼走上前去,仿佛他也是来帮忙的,但艾斯梅却把他拉回身边,直到我们完成采集才把他放开。我很高兴这一次她并没说什么刻薄的话。

完成采集后,我们缓缓地走出灵魂沙海,返回凋灵骷髅出现的地方。安东第一个走回普通的下界地面,接着便向我伸出手,要拉我走完余下的路。我没有拒绝,因为我感受到凋灵骷髅打我的那一下和灵魂沙对我造成的双重影响。当他带我走出灵魂沙时,我感到很痛苦。

“你的伤势很严重,可是我们没有能帮你解除负面状态的药水。”安东说。

“你觉得我还剩多少时间?”我低声说。

“在游戏里?”他看着我,仿佛他能用肉眼评估我的体力似的,然后他耸了耸肩,“看来咱们必须调整计划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体力不支,不能再帮我们取得所需物资了。”

“我还好,没你说的那么糟,”我说道,“我会排除万难,活着走到末地。”

“那,你还会和她说话吗?”他瞥了一眼艾斯梅,“应该让她知道你受伤了。”

“有什么意义吗?”我问道,“只会换来更多的冷言恶语。”

艾斯梅和朗尼在等着我们,我走上前去。艾斯梅一言不发就出发了,我也没看安东就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一座黑色的小山便映入眼帘。随着我们前行的脚步,山变得越来越高,看起来就像一张张开嘴巴的脸。安东和艾斯梅朝着那山走去,然后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他们的基地。我停下脚步,其他人却没停,安东撞上了我。我加快脚步,试图假装我并没有被要去的地方吓得腿软。安东说:“我知道,这儿挺吓人的。”我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

艾斯梅和安东造的迷你堡垒住两个人非常舒适,但住四个人就是场噩梦了。我们打破了几道墙,用圆石和下界砖进行了扩建。几只好奇的恶魂飞过,似乎是在试探现在就进攻,还是晚些时候再来。不过,至少只要我们待在堡垒里面,下界砖就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一只恶魂飞下来,触手几乎能碰到我们。我从一堆武器中抽出了弓和箭,艾斯梅却一把将我拉进屋内,安东紧随其后。

“我能干掉它。”我抗议。

“问题不在这儿,”她说道,“你没用脑——又一次。”

我皱起了眉头,试图理解她这话的意思。

安东蹦了进来。“咱们会用掉所有的物资才能去到末地,”他说,“咱们现在不能浪费,要尽量多存些。”

“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咱们要干什么吗?”我问,“说句‘嘿,咱们需要节省物资’有那么困难吗?”我摇着头走开了。

“这很难懂吗?不会吧,”艾斯梅说,“多明显的事啊!咱们的物资本就不多,还是四个人共享,存下的物资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我的意思是,事先说明一下会更好。哦,我亲爱的殿下,如果您制定了什么新规则,能否给我们这些平民一些提示啊。”

艾斯梅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双眼。而我毫不畏缩,我甚至将这看作勇气的体现。然而,这似乎令她更加恼怒。她愤然离去,直奔里屋。

安东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我却朝他摆了摆手,然后就去继续扩建迷你堡垒了。

我注意到朗尼跟了过来,于是我问他:“你是想帮忙吗?”我递给他一把镐,然后又将他转向需要敲碎的那堵墙。

“不会有问题的。”安东一边用下界岩加固部分天花板,一边从侧面观察着我们。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到朗尼身边。“动手吧,”我说,“试试。”

朗尼看看我,又看看墙壁,然后走上前,撞了上去。

“我给你示范一下啊。”说完,我便动手敲碎了几块墙砖。

朗尼模仿着我的动作,而我毫不吝啬地表扬了他。

安东走到我们干活的地方。“这感觉就像是一只小狗,终于学会在外面拉屎了,”他说道,“我敢肯定他现在感觉很不错。好在他并不太懂,也算是种安慰吧。我的意思是,咱们也不能让他过度自信,把他捧上天吧。”

“这真的很难,”我咬紧牙关,“只是,有些时候他似乎就在那里,但有些时候……”

“大多数时候。”安东纠正我说。

“少数时候,”我重复道,“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已经退出了,可我很担心如果我没尽全力帮他,他会永远恨我。”

安东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感受到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和他手掌的温暖。“事实是,你能为朋友两肋插刀、倾尽全力,真的很好,”他说,“算得上伟大了。我也想有这样一个朋友,像你这样不离不弃。”他转身离开了,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补充道,“对不起,如果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我向你道歉。有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冷嘲热讽。”他回头看了我几秒,然后继续说道,“我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时,在里面待了很久。等我退出以后,两条腿又僵又硬,动弹不得,所以护士们把VR眼镜藏了一段时间。他们告诉我,他们一直在喊我,而我却无视他们。事实上,我并没有。我只是太投入游戏了,以至于屏蔽掉了他们的声音。”

“我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说,“通常,我玩游戏时就会自动屏蔽周围的声音,甚至不需要VR眼镜。”

安东轻笑:“好吧,是啊。我是说,在游戏中很容易迷失自我。”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暖意拂过我的身体,似乎是外面的人贴在我身边,或是有人帮我把毯子拉到胸前。“是啊,”我说,“我相信你是对的。”

“这一版《我的世界》如此逼真,很容易就会忘记这只是游戏,”安东边说边伸出手臂,他环顾四周,“可是你不能永远留在这里。”

“如果我想留下来呢,”我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如果我就是不想处理外面等待着我的事情呢?”

“无论是游戏里,还是外面,”安东说,“我们都会在,你并不孤单。”

“从我很小的时候,朗尼就总被我黏着,”我说,“我们许下过承诺,永远都会在彼此身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艾斯梅回来了,看起来有些犹豫不决。“抱歉,打扰了。”她说。我很吃惊,她的道歉听上去是那么的真诚。“但是咱们必须去下界要塞收集所需物资,这样咱们才能离开这里,返回主世界。咱们现在必须走了,必须迅速离开。你要没有生命值了。”她对我说。

“什么?我,不——”

“咱们没牛奶了,没法儿解除凋零效果,”她严肃地说,“你以为我没注意到吗?我已经看不到你的生命条了,这很糟。我讨厌这么说,但那些都是后话。咱们必须先把你从这儿弄出去。”

安东挑起一边的眉毛,惊讶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反应。

“那个?”她问,“你还在等什么?拿上你的东西,咱们走吧,是时候去血洗下界要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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